时不我待

🦄💦

一些练习🍸
即使小特的这个脚看起来像是扭到我还是要发(==

嗨大家好我的特关已经十二天没发文了
但是他还会推荐东西所以我很放心

鼠疫

所有人都以为这无伤大雅,直到几天后牠们发了疯的涌出在任何地方才惊觉事情不妙。你能在门口的露台旁、阁楼和地下室的角落还有下水沟旁看见牠们四五成群的尸体,身体已经浮肿到不成形,而嘴角旁流着暗红色已经干掉的液体,足以让所有过路人加快脚步甚至逃窜大叫。


老鼠,该死的老鼠们。


这片恐慌持续了约莫一礼拜,如果只是一群老鼠在街头逃窜那也能让它慢慢被时间冲淡,然后人们总会习惯与结伴的死老鼠共同生活。但事情不会总如人意,麗蓓嘉.安德魯斯小姐的确诊案例很快传到街坊邻居耳裏,理所当然的包括教会牧师们,他们一大清早就在街头游说,伴随着宣告死者的教堂钟声从黎明敲响至夜晚。


「你认为这场闹剧如何?」我向牧师问。


「……很快就会过去。」他很明显对这个不到教会的无神论者感到惊讶。


「噢、但愿如此。」


几天,这波黑海覆盖的区域更加广阔了,铺天盖地的哀嚎帮伦敦城蒙上厚厚一层面纱,每日的钟声更加频繁,铜器表面布满斑斑鏽迹一次次的被震裂。往教堂祈祷甘霖的家伙越来越多,人们强烈渴求精神慰藉由于察觉到不久后它将逐渐供不应求。


一条街外的男孩因感染那无名病而同家人被关进房屋内,即使这听起来挺荒谬的,国王下令一旦出现感染者,家属必须一起与其隔离四十天。耐不住性子也从没被如此对待的人们很快聚集起来,狂暴的亲友用铁器敲破中世纪遗留起来的木门与窗户,仿彿猎人们挖开野狼的肚皮好以拯救小红帽,而被感染者从黑暗中逃出,混入闹市与城镇之间。


「你觉得这是甚么?」我再次向牧师发问。


「上帝对伦敦城的考验。」他平静的说。


这次,整个教堂鸦雀无声,所有人无不对得不到解释的事实静默,有些可能在思考,而有的则在为死去的家人祷告。


不 我不想上名朋
我决定礼拜天再出锅然后和戒面说手机坏了

简直机智

其实我感觉一方死亡未必是烂梗,只是写好的门槛因为同题材泛滥而明显提高了许多,毕竟你需要在万千同样的文裏脱颖而出,有时写大众题材也不免有被埋没的风险。但无论如何死亡都历久不衰,那是人类最沉痛的事之一,无论是如何豁达的人在面临空虚的那一秒都会动摇。
能把死亡写成喜剧固然是种才能、是个突破,那么能把传统悲剧写的感人肺腑万裏挑一的作者,不也更加令人赞赏吗。

一些沙雕画风的小纸片 感jio有毒
克利切送给喜欢的太太了

最近都泡在角帐那边 在还没关帐之前不会丢戏文过来的🦄💦

🌹杰克单人向。合作。

*是与 @元諾 太太的合作,那个香喷喷的图是他画ㄉ✨希望大家都去追踪爆他!快去!

红海的浪潮层层迭迭的佔满整个室内,不到目不能视,只清晰的带出油烟与铁鏽溷合后丝毫让人喜欢不来的味道。

曾有人说过别让英国人进厨房。先排除奇异的菜单,光是这桌盛宴的食材就让人寒意不止,角落圆滚滚的头骨彷彿只是颗皮球,带着还没被剃完的肉从麻布袋上滚了下来。小求生者看见这副景象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纤细的双手却还是紧抓住衣摆,隔着小小的门口继续窥探厨房裡的状况。

或许是太张扬了,他转过头来,手上烹饪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隔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问,要不要听点……故事?

「我并非临时起意,只是在华特死后无处宣洩的怀旧赫然涌上心头,我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在往后的屠宰中找回旧时的快感。」

「还记得艾道斯小姐死前的样子,我曾许诺将她的耳朵寄给警方,但最后终是在挑断耳骨前反悔了,所以才留下破烂不堪的伤口。噢、请不要为我突如其来的仁慈感到惊讶,隔天一盒装载“美妙”事物的木箱出现在华特眼前,瞧瞧他被威胁慌乱惊愕的模样!当时的我真该速写一幅画纪念。他终究是在心魔下将木箱给寄到自诩正义之人的手上,戒慎恐惧的伦敦街道无非动盪不安,我甚至能猜想那群愚蠢的警察们看见她鲜活的肾脏时是什么反应。」

他朝锅子裡加了点粉末,分不清是糖盐亦或是其他东西,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味道散发在屋内。

「嗯、您问我当时是否真的吃了另外半颗肾脏?您能上前看看锅裡的食材,或许就能有些头绪。当然,半颗肾脏不足以招待客人,所以劳烦角落裡的那位小姐了,心脏的部分绞碎做成牧羊人派应该味道不错。」

「让客人久等可不是好的礼仪。」

「Well……您想猜猜这是哪位伙伴的内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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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庄园重现当年的辉煌。

*华特•席格。第五人格内的杰克原型,本文私设为原「好孩子」。
*凯萨琳•艾道斯。开膛手事件受害人之一,据说半边肾脏被寄到白教堂警戒委员会。

置頂。

🌹称呼和子、我待或绿豆糕。14y,初二。

裘杰裘/杰祭/杰我(梦女)
坑的演变看看主页都能知道,目前最大的是第五,无庸置疑。
我喜欢杰克先生……我爱他。理由很多,现在我选择和您说这不需要理由。

台湾人,没有简体输入法。
每次繁转简都要换好久的错字漏字,所以除了重要、又或者希望给谁看到的事以外,不会使用繁转简。

写文画图都看心情,我自认都不是什麽能入的了眼的创作,我也只将这边视为一种纪录与交流的手段。
如果觉得有什麽需要改进的地方,请不吝啬私讯提出。

如果这是无法由我解决的问题,那请按下退追,非常抱歉。

我 畫 我 自 己
……的繪形。

在打排的感覺?爪子在右手,不為什麼,因為我是右撇子。
我感受不到LOF自備濾鏡的美好,好黃(o

我已經忘記怎麼寫東西了,救命……

哎 畫不好 寫不好 第五還連輸
我想一頭撞死在霧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