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

Hia

就喜欢您写的!
我喜欢的您不一定得写,这是当然。
但只要是您有兴趣的,我都愿意藉由您的文笔去了解。您喜欢写哪对我就看哪对。

(不敢回复太太只好在個版小声bb)

【裘杰】短打

*給朋友的認親文!!
*我晚餐吃米粉,不知道大家吃沒吃過?✨

🌹

Jack才剛結束繁瑣的一天,在履次的經驗中,獵物們就算無法飛翔也至少能學會奔跑,能學會更多對付追擊的花招。這讓一場狂歡的用神變的極大,不再只是單方面的屠戮與虐殺,還得處處提防會令自己陷入囧境的小陷阱。
這雖然不是他所樂見的,但也無傷大雅。無論羊群再怎麼聰明都擋不住獵槍。

……他之前的確是這麼想的。

眾所周知,Jack的爪子鑲在左手上。他原先還抱怨過幾次生活上的不便,到現在,連使用鋼爪夾起纖細易碎的白瓷杯都易如反掌。
慣用手的活動至關重要。於一次黃昏的狂歡中,那位調皮的園丁又將椅子給故意弄壞,Jack循著烏鴉的低語找到那架冒出火花的狂歡之椅,正想伸出手將其復原時,爪子與斷裂的荊棘剎是交纏在一起。

再仔細一看,上場蜘蛛小姐的網似乎被偷偷收集起來用在這裡?

幾次掙扎無果後,他掏出銅製懷錶盤算時間,等待八分鐘一到便離開這場狂歡。與此同時。羊群們想必已經高興的嘲笑著走出莊園了吧。

「hey !」

一聲呼喊令話中人皺起了眉,右手好看的指尖揉上眉骨,無非是此刻最不願遇到的人出現了。那個紅髮的小丑又將唇妝給畫的歪歪斜斜的,笑臉被與生俱來的下垂眼給搞的一手破壞,想放聲大笑卻只能發出近似嗚咽的聲音。

不懂禮貌的下等人自然也不懂避開苦衷談話,不知道怎麼著的,他們似乎都以此為樂。

「甜心?……噢!等等、看我發現了什麼?」

擋在莊園大門的必經之路,身型差距讓Jack不得不為此停下腳步,扭捏的左手順勢暫時移開對方的視線。只不過捕捉到一點影子的小丑就像欲抓住謝幕後的氣球般的賣力,縫滿針頭的臉皮忽遠忽近,晃頭晃腦的樣子就為了想看清他想隱藏起的事情。

Joker一直在某些事情上特別幼稚,好比他並不是個小丑、不是個表演者,反倒像是來觀賞表演的孩子們。簡單直白、童趣且粗暴。他最後強硬的掰過開膛手先生脆弱的身板,異化的手與白色的絲線糊成一團,連動動手指都如臨大敵的困難不過。

「你到底想幹嘛?」Jack有些不耐煩了,他想把左手抽回,手腕包著繃帶的部分卻被對方狠狠扯住。

紅髮小丑沒有對他做出回應,更沒有原先Jack預想的諷刺嘲笑。
他只是細細磨蹭指刃的絲線,直到銀色鋒芒再度映入眼簾。笨拙的單膝跪下,原本浪漫的動作在Joker身上更顯僵硬,尤其是切口幾近潰爛的右腳,每動一分都會如線鋸砍過的痛楚,而他的臉上照舊帶著難看的笑。Jack也不為此再做出反抗,戴上皮手套的右手撫上Joker的臉頰,潔癖使他感到不適,微微顫抖的身體卻更向對方近了分毫。

Joker低下頭,小心的吻了佔滿鮮血還未擦拭乾淨的刀尖。那副眼神如獲至寶,像一隻烏鴉找到水晶、寶石又或是玻璃碎片,想將珍愛的事物帶回巢中據為己有。
上場狂歡所流的血在地上匯集成小小的池塘。

他終於站起身子,踮起腳尖。靠近Jack的耳後輕輕撕咬,而後說道。

「嘿、偽紳士,你的手跟美智子描述的異邦事物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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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叫什麼來著……米粉團?」

某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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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上課塗的大觸,所以設定可能有很多地方不對(小聲bb)
鬼影披肩是私心噠噠噠✨

我可以轉職當繪手嗎好難受啊

哇靠剛剛才意識到
我可日你哥吧我用什麼繁體字破壞美觀 哭了
我真的沒有簡體輸入法 嚶

塗鴉 塗鴉罷了
我目前沈浸在喜悅之中

我就是上課畫一波手手👌
哥特皮真可愛

乍看之下是偏激但其實只是偏疑惑的自我理解
關於故意殺三放一奈布。
開局很明顯有意的那種,不管他就只管其他人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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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作為一個軍人,奈布應該也不會想懦弱的等待只能被放的命運吧,看著隊友一個個倒地卻自己一人苟活,那個心理壓力已經不是挺大而是幾乎可以把一個人壓倒的。
奈布推演也有隱約提到他不想放棄同伴的情懷。他願意犧牲自己的安危而去吸引監管者注意;他拋棄了彎刀而選擇了非攻擊性的護腕;他即使在戰爭後遺症復發的情況也堅持為隊友扛下三次攻擊。
你們怎麼會覺得這樣的他,會願意監管單單放下自己而去攻擊其他隊友?那種倒在地上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終歸只能怪罪到自己的技術及身手不足,只能任由對方擺佈。

即使如此、即使都這麼說了,刻意這樣不是在糟蹋一個軍人的尊嚴嗎?

我喜歡燕歸巢太太
我真的是太崇拜、非常崇拜他了
所有我活到現在所汲取的語彙量都無法形容他的好